简之未知

我不在意 不足挂齿

【k莫/陆花】上错花轿嫁对郎(完结)(古风欢乐向)

*柯辰(ko)x郝眉

*陆小凤x花满楼


   二              八  


第九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

陆府  

温度被吹散的适中,散发着浓浓药草气息地汤水被一只节骨分明的手给倾洒在玉器制成地小型器皿里。一天未进食过丝毫水分蜷缩在笼子里,它的鼻子已然失去嗅觉,原本雪白晶莹的皮毛也变得灰暗失去光泽。

器皿被推到面前,汤水因为轻度摇晃洒了些在白鼠身上,它像是感受到了温度向前凑了一些,显得急迫却无可奈何,病恹的身体已不足以支持它急促的运动。

它把头埋进水里舔了舔,又舔了舔。手的主人叹了口气准备转身走时,它突然发出刺耳的鸣叫,引得那人转身,白鼠忽的全身抽搐起来,左右翻滚着挣扎嘶鸣,最终四脚朝天的咽了气。

“十日。”
花满楼轻摇纸扇开了口。

站在笼子旁眼看着白鼠死去的陆小凤伸出手摸了摸白鼠,显得有些惋惜:“十日就要我死,薛龄未免太沉不住气。”

“母亲这段日子有意让你一桩桩接受家里的生意,薛龄看在眼里,他怕大局若是定了,便什么都做不了了。”

“那也是七童这夫人做得好,要不是娶了你回家,母亲也不会这么快想把家业交予给我,薛龄也不会急着要我死,他这一急,便全是漏洞。”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讨好般的冲花满楼笑了笑。

“你啊!”花满楼无奈的摇摇头,刀都被架在脖子上了还忍不住说俏皮话,这人还真是不怕死。
“要告诉母亲和父亲吗?”

“不急,好戏还没开场呢。”

“老爷夫人,不好了!少爷昏死过去了!”刚从陆小凤房里回来的丫鬟急急忙忙的跑到大厅,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本正在盘算账本的陆父和陆母一听大慌失色,把手里的账本随手一扔便立马起身朝陆小凤房间跑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娘,陆小凤自从上次生病之后就一直未见好转,今天更是直接呕血昏死过去,这可如何是好。”花满楼紧紧握住陆小凤的手,脸上尽是悲凉之色。

陆母一听,脸上瞬间失去血色,人都要站不稳,还是陆父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怎么会这样?前几日西门大夫不是才来看过,说凤儿并无大恙吗?”

“姨妈,我早就同你说过让表弟不要找什么江湖郎中,不靠谱的,你看现在弄成这个样子。”
“哥哥!”薛冰焦急的跺脚,“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只会让姨妈更伤心罢了!你有办法救陆哥哥吗?”
“我正好认识个大夫,妙手回春赛活神仙,姨妈姨夫你们先别急,我马上去请他老人家过来帮表弟看病。”

“好!好!好!快快去把大夫请来。”陆母捂住心口,听的薛龄的话似是忽的来了精神,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上面。

一个时辰后
“哎,陆少爷的病实在是怪异,老夫只有尽力而为,若是不行,还请夫人老爷勿要怪罪。”

“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大夫你尽管放手医吧。”

“老爷既然开口了,那老夫自然全力而为,还请老爷夫人先出去,我有点事情还要和薛少爷交代。”

“好,多谢大夫,龄儿,一切都交给你了。”

“姨妈放心,表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薛龄说完,陆父陆母就相互搀扶着出了门。

薛龄走到门口俯在门边听脚步声,等确认外面的人都离开了,他才满意地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傲慢又得意。

“陆小凤啊陆小凤,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刚刚大夫稳重的神情全然不见,只余下谄媚留在脸庞:“那也是薛少爷您聪明,陆小凤那种半吊子流氓,哪里比得上您呢?下面还需要小人做什么,少爷尽管吩咐。”

薛龄嫌恶的看了大夫一眼,从衣囊里掏出一瓶青瓷器皿丢给大夫:“这是鹤顶红,等会儿你去看病偷偷把这个加在陆小凤的药水里。”

大夫一听瞬间大慌失色,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使不得啊少爷,要是被老爷夫人发现,这可是杀头之罪啊!”

“你放心,陆小凤本就是将死之人,突然死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若是他们真把你送进官府,你只要咬死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好,等我掌管了陆家,我一定救你出来,让你当陆府大管家,保你荣华富贵!”

“怕是保不得吧!”房间里忽然传出一声凌厉的女声,本放着壁画墙壁竟开出一道暗门,陆父陆母花满楼以及捕快一齐从里面走了出来,捕快还押着一个带着手链的犯人,赫然就是大夫!

两个大夫同时出现在众人眼前,宛若双生子。

“你是谁?”薛龄瞪大双眼质问在他身旁的大夫。

“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司空摘星是也!”
只见大夫把手放在脖颈处轻轻一撕——一张人皮面具!

“哈哈哈哈,我机关算尽竟然败给这种小伎俩,不过你们再怎么挣扎陆小凤也活不过来了。”

“让你失望了。”陆小凤缓缓从暗门里走出来,嘴角带着笑,全然没有丝毫生病的模样。

“不可能,你喝了我的十日催命散,不可能还活着!”

陆小凤打了个哈欠:“谁说我喝了,我在你面前喝的都是我们七童特制的酸梅汤,酸甜可口,你要不要试试,毕竟等你入狱了就再也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了。”

“哥,是真的吗?你真的想要害死陆哥哥吗?”薛冰也从暗门里走了出来。

“薛龄,自问我和你陆姨夫待你不薄,你为何处心积虑要我们家断子绝孙!”

“待我不薄?你们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没人瞧得起我,连府里的丫鬟家丁都不把我当回事,这就是你们的待我不薄?”

“哥,你不要再说了!是姨父姨母在没人愿意接管我们的时候接我们回家,你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好了,带他走吧。”陆母道。

在身旁等待多时的捕快在陆母许可后把薛龄带走了,司空摘星也跟着离开。

“姨妈,我,我真的不知道……”

“薛妹妹,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们不会怪到你身上,你不用在意。”
“是啊,冰儿,你永远是我陆家的女儿。”陆母拍了拍薛冰的手,“还有郝眉,多亏郝眉私下来告诉我所有的事,我才知道薛龄的所作所为,陆小凤,你可得好好珍惜你的宝贝。”

陆母正说着,花满楼突然跪了下去,陆小凤也跟着跪在了陆母陆父面前。

“快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娘,我……我一直有件事瞒着你们。”花满楼抬头注视着陆父陆母,“我不叫郝眉,我其实是苏州花家花如令的七子花满楼,因为上错花轿误来了陆家。”

“这……”陆母望望陆父又望望陆小凤,“凤儿,你知情吗?”

“我一直都知道,娘,都怪我,是我不想七童离开所以才一直没说,要怪罪的话都是我的错,不要责怪七童。”

“现在我总算想明白你小子为何从不叫郝眉了。”陆父把他们两个扶了起来,“楼儿,你嫁进我们家是天意的安排,而且有你管着,陆小凤才能安分一点。”

“爹,其实我还有一事相求。”

“尽管说,楼儿,陆小凤能娶到你是天大的福分,我们家早就认可你了,现在对我们来说不过是换个称呼而已,既然是一家人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爹、娘,我和陆小凤想离开陆府去江湖云游一番,陆小凤他告诉我他自小就想在江湖闯荡,可惜一直没能如愿,给我们几年时间,等闯荡够了,我会带着陆小凤回来接管家业。”

“罢了,我和你们娘身体还算健朗,以前不许陆小凤出去只是因为他生性风流,怕他闯出什么祸端,现在有你看着我们也就放心了,而且我们还有冰儿,尽管去吧,按时给我们寄信报平安就好。”

“多谢爹娘成全。”
“谢谢爹!谢谢娘!”陆小凤激动地嗓子快要破音。

“去吧,年轻人在江湖吃点苦头是好的。”

江南城外
“陆小鸡,你可算来了。”
司空摘星从树上跳下,手上还拿着根吃了一半的香蕉。
“少吃点香蕉,到时候真成猴精了。”
“你个陆小鸡,我帮了你这么大个忙,你还骂我是猴精。”
“说个实话怎么也变成骂人了?”

“陆小凤。”花满楼道。
花满楼一开口陆小凤便噤了声。

“哟,不敢说话了?花满楼我可真是太佩服你了,这辈子我第一次看见有人能管的住陆小凤。”
“多谢司空兄赞赏。”

“你们真决定好了?”司空摘星走在前面,忽的回头不确定的问。
“当然。”
花满楼轻笑,陆小凤也笑,探出手去握住花满楼的,坚定而又不容置疑。
然后他举起手大叫到——
“江湖,我们来了!”

夕阳西下,马蹄声响。
落日的余晖把影子拉的足够长,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柯府

柯府上下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生怕弄错点什么惹得柯大将军大发雷霆。柯府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气氛里,这是郝眉来柯府后从未有过的情况,甚至比郝眉来之前还要恶劣一些。原因倒是很简单——郝眉和柯辰吵架了。郝眉一气之下还直接搬去了客房,甚至放话拒绝见柯辰。

这当然不是他们第一次吵架,以前吵架郝眉和柯辰总有一个会先妥协,郝眉带他去吃点好吃的气就全消了,柯辰更简单,一般郝眉去找他话都还没说,柯辰气就先消一半。
可这次两人谁都不愿妥协。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几天前皇上的圣旨说起——边关告急,柯辰本就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这次回京只是暂时的,时候到了,柯辰自然该回边关。
郝眉听说了这件事自然想要和柯辰一同前往边关,可柯辰怎么也不肯同意,说是最近边关不太稳定,那里太危险,不肯带上郝眉。

“我要去!”
“郝眉,打仗和说书里写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是真的随时随地都可能会丢掉性命的,我要行军布阵,不能时刻关注你的安危。”
“我不需要你时刻盯着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准你去。”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郝眉瞪着柯辰,没再说话直接回房收拾东西打包到客房里住下。他天生就是这样的性子,看起来嘻嘻哈哈,可当他真认准一件事,郝眉向来是从不妥协的。

气氛僵持了好几天,在原则问题上谁都不想低头认错,两人都有自己的固执。
直到当柯辰必须出发的日子来临。

“眉眉。”就要离开京城了,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想到这柯辰还是先松了口。
郝眉选择不再别扭,这几日他也或多或少听说了边关的战况,有很多人都丧命于此,京城的烈士榜上书写的名字也与日俱增,郝眉冷静了几日,也明白为何柯辰不愿让他同行。

“你还会回来吗?”郝眉这样问他。
柯辰当即想说我当然会回来,可是打仗这件事不是说说就可以,没有谁能保证自己在战场上能保全自己,更何况他是将军,他永远不能是缺席的那一个。
“眉眉,再给我几年,等边关稳定下来,我就投冠,跟你一起回苏州。”
“若是你回不来呢?”
“若是回不来,你就再寻个好人家……”
郝眉听的心生怒气,一把推开柯辰,“何须等到那时候,现在你就休了我罢,早点放我去寻个好人家!”
“柯辰,你是不是觉得你不值得我用命来陪你征战?”
柯辰抬头,紧抿住嘴唇不言语。

“如果今日去边关的是我,你会独自一人留在家里等着未知的消息吗,边关这么远,光是书信来往就要足足五月,战事要是紧急,可能一两年都不能收到你的一点消息,如果是你,你能接受吗?”
郝眉说着,眼眶禁不住泛红,嗓音也因为吼叫而沙哑,“你会武功会弹琴会做饭什么都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从没遇到过像你一样好的人,要是你死在边关我再也没办法喜欢上别人谁来负责?”

柯辰忽的叹了口气。
就在郝眉挂着鼻涕眼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柯辰突然站起身一把把郝眉给拉进怀里吻住了他。

柯辰很久没真的在乎过一个人了,他曾经在乎过,失去双亲后他就明白,独自一个或许寂寞了点,可至少不会受伤。这就是他不敢带郝眉去边关的原因,他怕他保护不了郝眉,郝眉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好的最珍贵的宝物,他不允许自己有失去他的可能。
直到郝眉的话点醒了他。
郝眉于他和他于郝眉的意义是一样的,他早就该想明白。

“好,我们一起去。”
刚结束一个深沉而漫长的亲吻的郝眉脸颊还带着潮红,听到柯辰的话他惊喜地看着柯辰:“你说真的?”
“嗯。”
柯辰笑了,郝眉很难形容那种笑容,仿佛干旱土地上生出的绿意,照亮整个世界。
于是郝眉踮起脚尖亲吻柯辰的眼睑,亲吻那双装满星辰的眼睛。

忽然之间。
太阳化了,月亮圆了,星星亮了。
故事开启了新的篇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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